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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乱的百合[第2卷1-20]
   第一  隋佳欢从卧室出来,看到儿媳齐百合从瑜伽垫上站起来,汗湿的脸蛋儿,贴身的健美服完美显示出她苗条健美的身材,尤其是哺乳期更加壮观的胸前都湿透了,深深的乳沟间的汗珠,在灯光照耀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。  明天是孙子的百日宴,儿子隋义坚去饭店敲定最后细节。自从孩子出生之后,按理来说这个家也算是稳定了,自己也能安下心来,可一想到儿媳百合对夫妻生活的排斥,隋佳欢心裏对儿子婚姻从结婚时就有的担忧,却变得更重了。  百合太优秀了,儿子真的有点配不上她呢,看着儿媳喝过水,又练起了瑜伽,隋佳欢更是忧心忡忡。儿媳年轻漂亮,家世没得挑,无论工作和能力更是上选,虽然是跟做军医的祖母长大的,性格有些强势,却自律而不傲慢,可以说是完美的女人。  这点从生完孩子10天左右,就开始健身,这三个月从未间断,还能把家裏经营得井井有条就可以看出来,齐百合对自己的要求很高,明天之后儿子夫妻就可以同房了,隋佳欢又想到儿媳对夫妻性生活的排斥,心裏就堵得慌,不知道怎麽办才好。  齐百合又练了一组动作,看到婆婆还坐在沙发上发呆,随意地擦擦汗水,坐到沙发上挽着婆婆的胳膊,亲昵的偎到她身上,轻声问:“妈,想什麽呢?这两天我看你好像有什麽心事?跟我说说吧。”  隋佳欢心裏苦苦一笑,这都是自己的错,齐百合在儿子面前总是叫自己欢姐,只有婆媳两个人的时候喊自己妈,本以爲慢慢百合能改过来,可生了孩子却依然如故,而且对自己更加依赖了。  隋佳欢想了又想,才斟酌着说:“明天过了小伟百天,那、那个你就不能跟妈睡了,你得跟小坚一起睡,”停顿片刻才又说:“夫妻总不在一起,早晚会出问题的,也、也许小坚能体谅你呢,总跟我睡也不是事儿,你说是不是?”  齐百合沈默了好一会儿,不耐烦中带着担忧的语气:“妈、你不知道,他每天都想着那点事儿,他那东西又粗又长,捅来捅去的我可难受了,他还是没完没了折腾,有时还想让我用嘴给他舔,想想我就恶心得不行。”  隋佳欢想起自己那可怕经曆,心裏又怜惜百合又是担忧,又对儿子的错误选择郁闷,当初隋佳欢就反对这门婚事,可儿子隋义坚像走火入魔一样认準了百合,百合也是推波助澜,现在婚也结了,孩子都出生了,面对现在这样的局面,隋佳欢不知道怎麽办,才能解决眼前的难题,两行清泪缓缓无声流了下来。  齐百合见不得婆婆流泪,“唉,做女人真难,”伸手爲隋佳欢擦拭掉泪水,轻轻歎息说:“妈,没事的,我忍得住,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,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,我们都好好的,一起过好这一辈子,你别担心我会搞定小坚的,你放心。”  齐百合鼓励着婆婆,与婆婆手指交叉在一起轻轻挥动着:“面包会有的,牛奶也会有的,我们的好日子更地有的,妈,你真的不用担心,笑笑,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差。”  隋佳欢努力做出笑脸,也只能这样了,走一步算一步吧,也许百合生育后那裏变得松弛些,会更容易忍受一些的吧,婆媳俩相偎着,默默地坐在沙发上……百日宴办得还可以,隋家的亲朋不多,只有四桌,倒是岳父家的亲朋更多些,有十几桌,就这岳母还说有许多没通知的,隋佳欢并没在意亲家母杨可的炫耀,齐百合也没太理会岳父带的人,让岳父齐任仁有些尴尬。  隋义坚的便宜外公和外婆也来了,老俩口儿用一种怯怯的,甚至谄媚态度讨好着妈妈隋佳欢,可妈妈却用一种淡淡的疏离的态度对待他们,隋义坚和百合都感觉隋佳欢的态度有些过分了,可两位老人却没在意,尤其看到他们送的纯金的长命锁,被隋佳欢收下挂到孩子的脖子上时,老头还露出得意的笑容,一付心满意足的样子,整个宴会期间抱着孩子不肯撒手,临走时那真是难分难舍,好像生离死别一样,一步三回头,拉着齐百合絮絮叨叨说个没完。  最后把岳父岳母送到家,隋义坚本想回家跟妻子春风一度,毕竟从怀孕两个月后,再没碰过妻子,现在总算可以大战一场,让隋义坚很是兴奋和期待。  没想到却被岳母拉上了楼,三人一起进卧室,杨可把女婿推到床上说道:“忍不住了吧,看你那猴急的样儿,百合本来就不太喜欢性,你再怎麽急色也要稳当点,这次再搞砸了,耽误我闺女的性福,我让你爸把阉了。”  隋义坚偷瞄一眼不动声色的岳父,明白这夫妻真不是兴緻来了,想拉着自己淫乐,是真担心自己这麽兴匆匆地回去,再把事情搞砸了,让妻子齐百合真的从此厌倦夫妻生活。  “这次不会了,有您这好的老师,手把手肉挨肉的教导,我一定会让百合快活的。”隋义坚腆着脸嬉笑着“要不,我也带着你回去,现场指教一下,也许效果能更好呢。”  “别嬉皮笑脸的,跟你说正事儿呢。”杨可瞄了眼丈夫,轻轻拍了女婿一巴掌。见齐任仁没接话,继续说道:“你老实听着点,我和你爸咨询过了相关的专家,关系到你和百合的婚姻幸福美满,你好好记着点。”  隋义坚心裏有些感动,虽然岳父母的性观念与衆不同,可他们对百合的关心和爱护和所有的父母一样。岳父除了工作和事业,很少跟隋义坚说话,基本没有交流,即使三人一起淫乐的时候,只有岳母会淫言乱语,岳父也几乎没说过话。  “谢谢爸妈,让您们操心了。”隋义坚端正态度,郑重地道谢。  杨可继续说:“这男人女人都一样,没有不喜欢性的,只有遇到没有对的人,专家说,你跟百合结婚时还都是处男处女,都没什麽经验再加上你太粗暴,那方面能力也强,所以百合没有享受到快乐,只是你单方面快活,对她反而是一种折磨,所以你要温柔一些,别外女人的敏感点也不同,你要慢慢摸索着找到百合敏感点,你们的夫妻生活慢慢就会好起来了,听到了没有,今晚回去不準碰她,明天下午跟她你谈恋爱时那样约会一下,搞得浪漫一些,晚上再温柔,她没準备好,你就让着她点,慢慢来不能急,明白了吗。”  “明白了,我一定好好的对百合。”隋义坚郑重地承诺,“记得你说的这句话,对百合好我亏不了你,对她不好,你也是父亲,如果谁伤害了你的孩子,你会怎麽对待他的。”岳父突然接话说。  隋义坚明白岳父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,心裏却想着三人淫乱的时候,算不算是对妻子百合的伤害,嘴上连忙说:“我一定做到,请爸妈放心,我会让百合幸福的。”  “哼,你知道就好。”岳父说完转身出去了,“你爸他虽然奇怪了些,可现在真的是爲你和百合好,听妈的话,回去不要碰百合了。”杨可一边安慰着女婿,一边解开女婿的腰带,探后捉出鸡巴,俯下头含在嘴裏。  咽下女婿浓稠的精液,杨可擡头看着女婿说:“这下舒服了,不用那麽急色了,记着回去不许碰百合,哄着她点。”隋义坚瞄了眼卧室的门,抖了抖鸡巴碰碰岳母的红唇,杨可明白女婿要做什麽,娇嗔地骂道:“小混蛋,就知道作践我,就不能放过我一回。”  嘴上骂完还是温顺地张开嘴,一滴不落地咽下女婿的尿液,用力吸了几下,又啧、啧亲了几下龟头,才昵声说:“臭小子,一定要乖乖听话,妈下次有奖励给你。”  回到家中,草草洗漱一下,没到到孩子的哭闹声,回到卧室掀开被子,借着微弱的床头灯光,妻子百合穿着睡衣,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心裏暗歎一声,现在的女人在大街都恨不能穿得少之又少,只有自己的老婆是个奇葩,在家裏还穿这麽严实。  三两把脱光自己,想了一下还是穿上了内裤,面对着妻子躺好,端详着与岳母有几分相似的脸蛋儿,原本有些冷硬的线条,生育后变得柔和了许多,更多了些少妇的妩媚,原本没有岳母漂亮,现在仔细端详一下,不相伯仲了。  心裏想这对母女还真是奇葩,都让自己碰上了,岳母杨可放蕩淫乱,女儿百合却保守像个尼姑,真是不可思议。“瞎琢磨什麽呢?”妻子的猛地睁开眼,瞪着亮晶晶的眼睛警觉地盯着隋义坚。  正在胡思乱想的隋义坚,被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,“没、没什麽,看着你比以前变漂亮了。”隋义坚说出了心裏话。  “哼,满嘴的瞎话,谁信你。”齐百合根本没有睡着,听丈夫回来才装着睡了,丈夫掀被子的失望表情,脱光后又穿上内裤的动作,多少让齐百合忐忑的心裏有些安慰,等了好一会儿,不见丈夫来骚扰自己,乳房又胀得难受,干脆不再装下去开口问道。  “真的,”隋义坚习惯了妻子的语气,伸手轻抚着妻子的脸颊“原来你这裏的线条有点生硬,现在变得柔和,整个人都很有女人味,皮肤也比以前白而有光泽,人也更漂亮了。你说我怎麽这麽有福气,人家都是娶了黄脸婆,我这是捡到宝了。”  齐百合除了不喜欢夫妻生活,对丈夫还是很喜欢的,听他这麽说,心底裏有些甜丝丝的,“你就会甜言蜜语、胡说八道哄我吧,今天我可累了,你可别碰我。”  隋义坚连忙说:“不碰不碰,辛苦你了老婆。”放在妻子脸蛋儿上手轻轻爱抚着继续调笑道:“我没吃糖呀,嘴甜我怎麽感觉不到,不会是糖尿病了吧,你来尝尝几个加号。”  齐百合吃吃笑起来:“你得先喝自己的尿,才能尝尝出来,你喝呀。”隋义坚高举双腿把头努力弯向下体,“这动作有点难,还是你给我尝吧。”  “滚,我胸胀得厉害,你去把吸奶器给我拿来。”齐百合揉揉胀得硬痛的乳房说,隋义坚吧嗒一下嘴,露出馋涎欲滴的表情:“吸出来孩子也吃不了,不如让我尝尝。”妻子的奶水很充足,儿子根本吃不完,隋义坚已经尝了好多次了。  捧着胀得发硬的乳房,白嫩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,原本粉红的奶头变成了深褐色,轻轻一吸微甜略腥的奶水就注满了口腔,“呼”齐百合的胀痛感消失了,放松下来“换这个,好了、好了,吃起没完了,给儿子留点。”推开恋恋不舍的丈夫,齐百合马上又裹紧了睡衣……  .        淩乱的百合 (第二卷)           第二章  隋佳欢放下电话,听了儿子安排心裏很高兴,也许这样真的能解开当前的难题,儿子和百合要过浪漫的夜晚,能努力经营婚姻让隋佳欢很开心,但想到自己的人生,心裏还是有一些涩涩的。   “有家不回,住什麽宾馆,不去。”齐百合毫不犹豫拒绝了隋义坚的安排,隋义坚无奈地跟着妻子回到家中,徒劳地跟妈妈解释着说:“百合担心你一个人带孩子,又担心孩子找妈妈,不想在外面住,就回来了。”  隋佳欢知道百合不仅仅是担心孩子,目光中带欣喜看着儿媳百合,对儿媳接过孩子时的小动作,欣慰的笑了笑柔声劝道:“也好,家裏也方便些,喂饱了小家伙,你们忙你们的去,我和宝宝不会打扰你们的。”  夫妻俩靠偎依着靠在床头上,笔记本裏播放着结婚时的录像,隋义坚拿出结婚拍的写真,与百日宴时的照片对比,“看,那时你的脸这部分有些冷硬,现在柔和了许多,真的比以前更漂亮了,更多了一些韵味,别的女人生完孩子都变成了黄脸婆,只有我老婆越来越漂亮,更水润更美丽,真是我的福气呀。”  在这之前一切顺利,一顿丰盛可口的晚餐,一场不算煽情也不精彩的电影,好久没有同床的疏离感渐渐消失,结果妻子坚决不去宾馆,两人差点吵起来,现在隋义坚只能用全身解数,把气氛烘托起来。  隋义坚的甜言蜜语,夸张的语气,温柔的色色的表情,搞得齐百合全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,终于忍不住伸手合上计算机,把照片抢到手中放到一边,冷硬地说:“好好说会儿话吧,你什麽时候变成了娘炮了。”  隋义坚刚想发火,又想到了后果和岳父的警告,岳父的警告他可以不在乎,可他在乎今后婚姻生活,强压憋屈和怒火,伸手关掉了明亮的灯光,拉过妻子面对面躺好,看着她的眼睛,想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:“还胀奶吗?我想尝尝。”  “格、格、格”齐百合看着丈夫小心翼翼,一付小孩子儿受委屈可怜兮兮的滑稽表情,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。同时心裏也有些不忍,两人之前爲夫妻生活吵了几次,那时隋义坚火气十足,今晚丈夫是变着法讨自己欢心,就是爲了能过一次正常的夫妻生活,自己也不能太过分了。  撩起自己的衣襟,“多大的人了,还跟儿子抢奶吃,真有你的。”隋义坚凑过去吸了几口奶水,怒气消散心情也平複下来:“有时候真羡慕咱儿子,有这麽漂亮的奶子玩儿,能吃到甘甜的奶水,还是小时候好啊。”  “那你也吃了我的奶,快叫妈妈,我不介意养两个儿子。”齐百合吃吃笑着说。妻子说到妈妈,隋义坚想起了妈妈和岳母,一股热流串向小腹。低低叫了一声:“妈妈,你的奶水真甜,我还想肏你行吗?”  “叫我妈,就不能那样了,那有妈跟儿子做那事儿的。”即使马上就要开肏,齐百合也说不出口那髒字,隋义坚心裏想着,我管你妈叫了妈,还不是肏了,还是跟你爸一起肏的,我妈就在隔壁,我现在就想去肏她,可惜我不敢。  强忍着沖动,隋义坚沈默了一会儿才说:“就你,还养两个儿子呢,你不知道我妈养我一个儿子操了多少心,你这麽犟的脾气,小时候也一定不好管。”  齐百合心尖一颤,努力平静地说:“我有什麽不好管的,我还不到一周岁,我爸我妈跑国外风流快活去了,把我一个人扔给我奶奶抚养,上小学的时候总跟同学打架,不也长这麽大,我觉得挺好的。”  隋义坚连忙转移话题说起自己的事,从小学到大学,说到毕业聚会,前女友爲了还是处女出糗的事,两人都笑了起来。  隋义坚凑地去吻住妻子的小嘴,舌尖舔吮着温热的唇,慢慢唇分软濡的舌尖回应着他的热吻,唇舌相交津液互哺,妻子的呼吸渐渐粗重,隋义坚轻齧小耳垂,舔过修长优美的颈、精緻的锁骨,嘴裏软软的奶头,慢慢有了弹性。  滑地平坦的小腹,隋义坚继续向下滑去,妻子柔软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直,只好又向上亲吻,再度吻妻子的小嘴儿,隋义坚手指伸到妻子双腿之间,拨弄着肉肉的花瓣儿,那裏只有点潮乎乎,妻子分泌的淫蜜少得可怜。  反反複複折腾了几次,妻子的阴蒂小得可怜,几乎摸不到,那肉肉的花瓣儿依然干涩,隋义坚的鸡巴都软了下来,只好舔湿自己的手指探进皱褶的肉眼儿内探索,妻子的身体僵直着,甚至有些发抖,任由隋义坚抠摸玩弄着。  隋义坚终于想放弃努力,抽出自己的手指,不再折腾自己和妻子了,“噢”妻子却发出轻轻的呻吟,隋义坚精神一振,尝试着重複刚才的动作,回忆着岳母教给自己的方法,“嗯、嗯”妻子发出连续的呻吟,阴道中滑腻了许多。  终于感觉到了,妻子阴道上缘离洞口很浅的位置,一小块软中带硬的肉肉,每次揉到那裏妻子都会抽紧阴道和双腿,而且阴道裏已经湿淋淋的,隋义坚抽出粘乎乎的手指,得意的在妻子面前比划一下,含在嘴裏吸吮着。  看到隋义坚像品尝着无上美味一样,舔吃自己的淫液,“变态。”齐百合羞涩转头不去看他,嘴裏低声嗔骂道。丈夫不嫌自己那裏髒,连淫汁都吃,齐百合心裏有种异样的情愫慢慢升腾,情绪一下变得很複杂。  齐百合双腿被丈夫分得很开,鸡巴顶在酸麻的阴部时,一阵恐惧袭来,齐百合不由自主的想合下双腿,身体变得紧绷。热热硬硬的肉棒慢慢顶了进来,这次没有深深插入自己体内,只在洞口快速抽动着,齐百合感觉全身的力气一下被抽走了一样瘫软下来。  隋义坚没有尽根而入,鸡巴插入都不到一半,浅浅快速地做着活塞运动,只一会儿妻子僵直的身子就瘫软了下来,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,一股股半透明的液体顺着鸡巴流出来,打湿了床单,妻子发出阵阵小猫叫春似的呻吟。   “老公哟,再快、嗯、嗯、老公、公、噢。”齐百合感受到从来没有过奇异的感觉,一波波眩晕的快感沖刷自己的酸麻的身体,伴随一声长长的呻吟,隋义坚感觉到妻子的身体绷紧又放松,阴道産生一股吸力,似乎要把鸡巴吞进去一样,不敢打断妻子的高潮,只好停在那一动不敢动。  只过了片刻齐百合又不安分地扭动身体,“快嘛,来呀”隋义坚只好继续重複刚才的动作,这一做了又是好几次,妻子才安静下来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躺在那儿好像很舒服很享受的样子,而隋义坚在肏肏停停中,不仅没有快感,还累得要死,挺着硬得发痛的鸡巴,又是欣慰又是难受,在痛苦煎熬中,只好自己动手,草草射出去了事。  齐百合感觉到全身酸麻,却从来没有过这种从骨头缝儿,都透出的舒适、惬意、美好的感觉,懒洋洋躺在那儿,看着老公握着刚刚让自己快活过的鸡巴,一下下撸动着,从前感到丑陋、厌恶的东西,现在变得有点顺眼,还有那麽点可爱。  一股一股乳白色的精液,划过弧线射到齐百合的小腹上,缓缓彙聚到肚脐眼儿处,凉凉痒痒的感觉,让齐百合似乎也不那麽恶心,隋义坚躺倒床上,齐百合凑亲吻着他脸和唇,柔声说:“老公,对不起没能让你快活。”  这句话让隋义坚眼泪差点掉下来,从结婚到现在,齐百合在别的事情上都让他很满意,只有在性生活,从来没有这麽温柔过,极其拒绝性生活,仅有的十几次也过得很不愉快,能有现在的结果,隋义坚在心底裏非常感谢岳母杨可对自己的教导。  “没事儿,找到病根儿就好办了,咱们慢慢来,以后会更好的。”隋义坚安慰着妻子,伸手搂过她,亲吻着她,慢慢滑到妻子双腿之间,这次齐百合没有紧张,任隋义坚亲吻着她的花瓣儿和探索她的肉腔。  隋义坚感觉差不多了,扶着鸡巴慢慢插进濡湿温热的肉腔,齐百合皱起好看的眉头,似乎十分的不舒服,隋义坚见了迟疑着是不是再进行下去时,“没事儿,你继续,我能忍住。”齐百合感到阴肉有点被撕扯的疼痛。  隋义坚终于把鸡巴全插了进去,看着妻子咬着嘴唇,脸蛋儿也扭曲着,十分痛苦的样子,只好终止了继续肏下去的欲望,“对不起,老公,那裏有点疼,过两天我适应了,一定让你快活。”  齐百合见丈夫不像从前那样不管不顾自己的痛苦,只想着他自己快活,能中断了性生活,心裏又甜蜜又是愧疚,伸手握那丑陋的东西,对老公说:“我帮你撸出来,下次一定让你满意和快乐。”  妻子能主动帮自己手淫,对隋义坚来说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,毕竟从前妻子很讨厌自己的鸡巴,看都不愿意看,更别说给自己撸管了,转头轻轻亲了下她,“嗯,如果下次不能让我满意和快活,就用你这裏。”  “少臭美了,人家才不呢,你这东西长得可真丑,看着就讨厌,现在帮你撸就不错了,再得寸进尺,你自己撸吧。”齐百合亲昵咬着丈夫的下唇,轻声呢喃着道……与此同时隋佳欢躺在空蕩蕩的床上,听着那边隐隐约约传来的齐百合的呻吟,爲齐百合感到难受同时,又爲儿子高兴,也许这一次百合生育后,那裏变松弛些,真的能容纳下儿子那粗大丑陋东西了吧,如果一切顺利,那所有的难题都解决了,自己也不用担忧他俩的婚姻出问题了,更不会总是感觉对不起儿子。  心情放轻松下来,不由想象着儿子夫妻两个人神女会襄王的情景,心裏十分不是滋味,感觉阵阵空虚和孤独,想到儿子那粗大丑陋的东西,插入百合体内抽插的画面,百合的嘴唇和手曾经给自己带来的快感,小腹阵阵发热,不由自主把手伸到自己的阴部……             第三章  隋佳欢早晨看到儿子儿媳,就明白自己白白爲百合担心了。百合容光焕发,嘴角一直带着浅笑,儿子隋义坚垂头丧气,蔫头搭拉着脑袋,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。当着儿子的面没好意思问。  吃过早饭,儿子刚刚出门,隋佳欢就拉着百合问起昨晚的感觉,齐百合心裏明白婆婆一定会问,可还是羞得耳朵都给透了,轻声说:“还行,没有那麽难受了。”隋佳欢仔细端详着百合,眼含春水、红唇点朱,脸蛋儿明显比昨天水润有光泽,连精气神都足了许多,什麽还行,明明很享受的样子。  心裏又放心不下儿子,追问:“既然都挺好的,小坚怎麽是那付鬼样子。”齐百合想起昨晚的情景,卟哧一声笑起来,把头埋在婆2婆的肩上,贴着她小巧精緻的耳朵,轻声说了昨晚的经过,隋佳欢听着百合露骨的描述,心裏一蕩喉咙发干,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……隋义坚现在是单位的宣传干事,是老头通过关系拿到这个职位的,说是干事,却真没什麽事干,维护一下单位的网页,文字有专人负责,隋义坚专职负责摄影,私活都比工作多一些,倒是把单位上下维护的很好,去岳父公司的时间比单位还多。  在单位晃了一上午,找个借口就溜号了,岳父公司也没心情去,岳母那裏没时间接待他,隋义坚简单说了妻子百合已经好得不能再好,岳母的叮嘱着他不能再犯混,就挂了电话,更不想回家,就去了二肥那裏閑逛。  “阿坚,我的发小,这是红姐,我的朋友。”二肥指着一个穿着打扮像OL的女人,对隋义坚介绍说。女人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,模样身材都不错,化着淡妆乍看上去很精明能干的样子。  三人人聊了一会儿,红姐的言谈举止与穿着打扮很不相配,无论怎麽着都很别扭,二肥也不太把她当回事儿,隋义坚多少明白了,也不再理会她。“我那天碰到杨晓云了,现在混得像那麽回事儿了,丫还欠我一万多块钱呢,我跟她说要麽还钱,要麽陪我一次一千,睡够十六次,就算两清了。”  “你这是看人混好眼红吧,上次还说不要了,现在又这麽说,你丫真属狗屄的,只能进不能出的操性。”隋义坚讥笑着二肥。  “我只跟你说过估计不能给我,可没跟她说过,现在她有钱了我没什麽不能要,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可不像你烂好人一个,要不是你丫帮她,她现在还在老子这打工呢。”二肥愤愤地说。  隋义坚没理二肥,直接掏出电话打给杨晓云,“坚哥,真的是你呀,你还好吗?”杨晓云惊喜地叽叽喳喳说个没完“我现在挺好的,嫂子和孩子都好吧,上次你介绍的活真不错,现在我又接了别的活,你在哪儿,有时间出来坐坐吗?”  “我没时间,就想跟你说个事儿,你欠二肥的钱不用还了,有空咱们再聚,再碰到什麽难事,给我打电话,别跟我客气能帮你的我一帮。”隋义坚说道。  “我明白了,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傻事了,那坚哥再见。”杨晓云的声音有些哽咽,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  “操,你说不还就不还吶,我看你丫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二肥有些急了,“这钱我出了,我替她还。”隋义坚坚定回答道。  “亲兄弟明算账,你还就一万,你真惹上她,就是个大麻烦,你说你图什麽?你丫有病。”二肥鄙夷地说:“不想惹麻烦,我劝你还是别自寻烦恼了。”隋义坚明白二肥是爲他好,同时也知道,其实有些女孩刚开始并不想走上那条路,可一旦走过一次快捷方式,以后遇到困难首先就想的是再走一次,结果最后就沦爲所说的失足女的。  “就这一次,没有以后了,钱明天我的打给你,我明白你的意思,谢了。”隋义坚对二肥说。二肥挥挥手“操,那都不是问题,你自己小心吧。”  “二肥、阿坚怎麽这麽大火气,我这儿还有几个妹妹,一定不比那个杨晓云差,要不要一起出去喝喝酒、聊聊天,多认识几个朋友没坏处。”旁边的红姐插话道。  “操,红姐你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,不说话还像那麽回事儿,这一说话就露馅了,真是浪费这脸蛋、身材气质和衣服。”二肥打断红姐的话,淫笑着继续说:“二千伺候一下我俩,你这赚着钱还能爽一爽,怎麽样?”  “都是朋友,谈什麽钱呢,能有你们两个小帅哥陪姐姐,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红姐媚笑着:“三千包夜,你们两棒小伙儿,我可有点受不了。”  隋义坚有些心动,昨晚打了两次飞机,本想今天下午找岳母痛快一下,结果没弄成,现在去爽一下也不错,可想到妻子一个人在家看孩子,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,“你们去玩吧,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说完不顾二肥的挽留,就起身回家去了。  吃过可口的晚饭,张嫂给隋义坚端来一杯热茶,拿出妻子百合练功用的瑜伽垫铺好,手动麻利地收拾好餐桌和厨房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微胖的身材做事来,竟也有些美感,“不用準备我的,我明早不在家吃。”隋义坚见张嫂要爲明早早餐做準备,说了一句。  张嫂是岳父给找来的女佣,除了贵了点,没任何缺点,虽然家裏也能住下,不知道爲什麽老妈和妻子都不让女佣住在家裏,只好在小区另租了一间房给她住,女佣开心地把那间房租给了一个女孩儿一半,又多赚了一千五,对眼前的薪水十分满意,所以工作起来也特别热情和周到,毕竟这样的主顾不多。  “大晚上的你去那儿?”隋佳欢盯着儿子问,刚换了一身健美服的齐百合也看着丈夫,隋义坚早就準备好了说辞:“明天三八节,单位要组织活动,公司那边也有些事儿,今晚要做好準备,现在的女人不好伺候。”  “哼”两个女主人同时不满地哼出声来,“噫,我看你咧,就是身中福中不知福,百合这麽漂亮,比那些个电影明星都俊着咧,谁家有这麽漂亮的媳妇那不都得供起来,那像你照天往外跑。”张嫂带着河南腔的普通话,恭维百合的同时,帮腔道。  隋义坚自己很有把天聊死的高手,一下子得罪了三人女人,在这家裏唯一能帮他的,还不会说话,连忙转移话题:“明天下午都放假了,我请你们吃饭,张嫂也一起去,算是给你们也过个节。”总算蒙混了过去。  ……  坐在沙发上啜着红酒,听着优美的音乐,看着岳父岳母优美的舞姿,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,岳母一如既往穿着诱惑,半透明的丝质睡衣裏只有三块小布片遮着关键部位,看得隋义坚是蠢蠢欲动,一曲终了,夫妻俩坐到了沙发上。  依然是岳母开口问话:“中午你着急忙慌的,也没说清楚,只说百合好了,你说说究竟是怎麽样了。”隋义坚不太愿意当着岳父谈论妻子,谁知道这老东西会不会打女儿的主意呢,微笑着回答:“那得多谢妈的教导,昨晚很成功,百合也感觉不错。”  心裏想的却是:你们的闺女是享受到快活了,老子遭受了多大的委屈,尼马老子就是不说,今天不拿丈母娘你好好去去火,不然真的是对不起自己了。  “那就好,百合还再在适应,你也要体谅一下她,慢慢会好起来的。”杨可瞟了眼不作声的丈夫,总算是放下一桩心事,只要女儿小夫妻过得好,自己和丈夫也放下一大半心事。  隋义坚见岳父打开茶几上的一盒子,裏面摆放着几件东西,脚链上带着铃铛,还有两个挂铃,两三个银质的小球,两条长短不一,似乎是兔子尾巴,另一条似乎像是狐狸的尾巴,顶端是两个肛门塞,隋义坚明白这两条是做什麽用的,别的东西根本不知道怎麽用,可只是看看就感觉血脉贲张,鸡巴硬得发痛。  看岳父拿起一条脚链系到岳母的脚踝处,也拿起别一条给岳母系上。岳母站起身沖着隋义坚行了一个半蹲礼,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,隋义坚顺势站起来搂着岳母,踩着音乐的节拍,迈着广播体操的步伐和岳母跳起舞来。  “行了行了小笨蛋,看你一付聪明机灵的鬼样子,跳舞跟走正步似的。”杨可被女婿踩痛了脚,娇嗔着贴到他身上,小腹又被一根硬硬的棍子顶着,哧哧笑着拿过两个银铃。  拉开胸前的小布片,对女婿嗲声说:“舔妈妈的奶头。”隋义坚马上含住QQ糖般的奶头又舔又嘬,“嗯、好、好了,把这个这样扣上。”杨可呢喃着,隋义坚拉过铃铛,上面的挂环是精緻小巧的活扣,套到勃起的奶头上,轻轻压锁扣就紧紧扣住了奶头。  把两个铃铛都挂好,杨可又拿起两个银质的小球,“这个叫缅铃,咱们老祖宗发明白的古代跳蛋,知道怎麽用了吧。”隋义坚接在手中,小球似乎是中空的,裏面还有液体,稍一动就晃个不停。  跳蛋怎麽用隋义坚当然知道了,拿起来放在嘴裏舔湿,拨开岳母胯间湿乎乎布片塞了进去,又拿起狐狸尾巴把KY油涂抹在肛门塞上,分开岳母的屁股,把碍事的小布条拉到一边,肛门塞顶在她的屁眼儿上,慢慢塞了进去。  岳父走过来,用手指轻轻弹动岳母胸前的铃铛,伴随叮、叮清脆悦耳的响声,岳母低低呻吟了几声,用指甲轻轻刮着膨胀的奶头,“别、别弄。”肿胀的的奶头传来的酸痒刺痛,让杨可既舒服又有一种无以排解的苦闷。  岳父搂过岳母两人又跳起舞来。两缕亮晶晶丝线从岳母两腿分叉处,顺着大腿缓缓淌了下来,岳母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粗重而升高,搂着岳父的脖子,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的身上,随着音乐舞动着身体。  隋义坚脱光自己的衣服,啜着红酒,幽暗的灯光下,岳父夫妻俩翩翩起舞,优美的音乐、清脆悦耳的铃声、岳母喘息和细细的呻吟、飞扬的尾巴,构成一幅妖异而淫邪的画面,用心欣赏却又是那麽的赏心悦目、自然和谐,妖异得让人战栗,美的从使人沈迷,淫邪得让人兴奋……           第四章  岳父半扶半抱岳母来到沙发上,只三两下岳母就一丝不挂了,回头看了隋义坚一眼,这是準备让他打头阵。隋义坚凑过去和岳父每人扶着岳母的一条腿,把腿分得开开的,当、当两声两个银色的小球从粉红的肉眼和中吐出来,掉落到地上,哗玲玲滚动着。  岳母的大腿根湿淋淋的一塌糊涂,大片的水渍反射着淫摩的光泽,隋义坚用鸡巴沾了些淫水,在热乎乎的洞口磨蹭几下,在岳父的目光下,慢慢挺入丈母娘的体内。  “嗯、呦”杨可满足地歎息着,隋义坚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,咕唧、咕唧伴随着抽插,淫靡的声音也渐大,“叮、叮”岳父弹动着银铃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,鸡巴塞进杨可的嘴裏,跟肏屄一样尽根而入,“咳、咳”鸡巴插入太深,丈母娘吐出鸡巴,忍不住一阵阵干呕和咳嗽……在翁婿两人尽情的玩弄下,杨可很快达到了第一波高潮,咽下女婿浓稠的精液,枕着女婿的大腿,任由丈夫接替了女婿继续肏自己。虽然三人已经玩了好几次三P,可看到妻子被女婿奸淫玩弄得神魂颠倒,齐任仁还是非常的兴奋和激动。  把握着抽插的节奏和力度,齐任仁想尽量延长射精的欲望,从而更享受感官的刺激和官能上的快感。隋义坚摆弄着铃铛,玩了几下才发现丈母娘的奶头,由于长时间的充血,已经肿胀得发亮,暗红色的奶头像极熟透的樱桃,似乎一碰就能破皮流血。  隋义坚打开锁扣,取下铃铛,轻轻揉捏让血液流畅起来。杨可舒了口气,酸痛肿胀的奶头,变得极其敏感,被女婿一弄,更是酸酸麻麻痒痒的,微微刺痛的感觉竟有些说不出来的快感,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呻吟着。  杨可渐渐缓过来精神,骑到丈夫身上慢慢把她的鸡巴吞进体内,一脸媚笑沖着已经再次勃起的女婿摇晃着尾巴,隋义坚取来KY油,先给自己鸡巴涂上,再把肛门塞慢慢拔出来,在丈母娘的屁眼上涂一些,才慢慢把鸡巴肏入她的直肠。  龟头顶开括约肌,感受着直肠的温度和包裹,隔着薄薄的肉膜,能感觉到岳父鸡巴在阴道裏的律动,异样的刺激让隋义坚更加兴奋……三人都处在极度的亢奋之中,换着姿势和花样儿尽情恣意发洩着欲望,连齐任仁都射了两次,杨可更是被玩弄的两次小便失禁,隋义坚更是用尽了最后一丝精力,才软软瘫倒在床上,默默享受高潮后余韵。  看看背对着自己和岳母的岳父,隋义坚见岳母也渐渐恢複回来,扶着粘乎乎的鸡巴,碰碰丈母娘的嘴唇,杨可明白女婿要干什麽,白了他一眼掐了他一把,张开嘴用口型说:“慢点。”见女婿点头,才含住鸡巴。  隋义坚尿一股等丈母娘咽下去再尿,在丈母娘的默契的配合下,把小便一滴不落地注入她的嘴裏,岳父就在身边,岳母却含着自己的鸡巴当夜壶,异样的刺激让隋义坚有种无法形容的满足和成就感……给张嫂打过电话,让她到家裏集合一起出去吃饭,隋义坚捧着两束鲜花回到家裏,家裏的气氛有点奇怪,两人脸蛋儿都红红的,神情也都有些不自然。隋义坚以爲婆媳俩拌嘴了,也没往心裏去,老妈和老婆俩人好的像亲母女一样,即使闹点小别扭,一会儿就过去了。  果然到了吃饭时,两人就又有说有笑的了,去洗手间都是手拉手一起去,老婆在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麽,还在老妈的脸蛋儿亲了一下,老妈嗔怪着拍打老婆,两人笑成一团,隋义坚感觉好极了,毕竟婆媳能处成这样,自己省了好多事儿。  由于要开车,隋义坚没喝酒,只有三个女人都喝了点,婆媳俩好像有点兴奋,回来的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不时咬咬耳朵,隋义坚也不关心,有一搭无一答跟着张嫂聊着家常,等红灯时,无意从后视镜看到老婆在老妈说着悄悄话,说完伸出舌尖舔了下老妈的耳垂,还亲了老妈的脸蛋儿,老妈只是拍了她一下,两人就又开始说笑。  虽说婆媳好,但这也太过于亲昵了吧,隋义坚心裏开始打起小鼓,张嫂见隋义坚不再说话,也知趣地停了河南腔的普通话。  回到家中,隋义坚悄悄观察着婆媳俩,没有什麽不正常的。躺到床上,也许自己眼花了吧,隋义坚自我安慰着,又想到从前似乎也看到妻子百合抚摸妈妈的屁股,联系到今天看到情景,隋义坚再也不认爲婆媳之间这样的亲昵是正常的了。  “回来时,你跟妈说什麽呢?有说有笑的那麽高兴,说来我也高兴一下。”隋义坚若无其事地问妻子。“没什麽了,都是单位和女人间的事儿,说了你也不明白。”齐百合随口答道。“你不说我怎麽明白,说了我才能明白嘛。”  “女人生孩子你能明白?单位跟我差不多産期女的生了三胞胎儿子,那男的差点哭得都找不着産房的门了。”隋义坚不明白这有什麽好笑的,妻子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。  “哦,是呀,现在一下有三儿子,这生活压力是太大了。”隋义坚没有继续追问,随口敷衍着。妈妈和妻子在一个医院工作,妈妈是工会主席,妻子在她手下工作,要不然隋义坚也不会认识她,并跟她结婚。  隋义坚心裏有事儿,想着妈妈和妻子之间的亲昵关系,已经多少有些暧昧的成分,再想到和妈妈坦白与妻子的恋爱关系时,妈妈极力反对,由于自己和妻子的坚持才最终成婚,最后想想妈妈爲什麽一直不婚,妻子産前的性冷淡,隋义坚心烦意乱,这叫什麽事儿,难道自己被自己的老妈绿了,还是老婆绿了老妈,还是自己抢了老妈的情人,这複杂的三角关系,使隋义坚深深陷入困惑和迷茫之中……乱成一团的三角关系同样困扰着隋佳欢,自从儿子结婚开始,隋佳欢就想断绝跟儿媳百合的暧昧关系,可经不住百合的纠缠,同时也舍不得百合给自己身心上的慰藉,稀裏胡涂到现在,百合跟儿子的夫妻生活得到改善,隋佳欢这次下定决心,一定要断绝这层不伦的暧昧的关系。  下午回家準备好好和百合谈谈,没等隋佳欢就被儿媳百合那灼热的目光融化了,意乱情迷之下,被她拥着来到了卧室,娓娓动听的情话,轻呻浅唱般的呢喃,光滑如绸缎般的肌肤,火热的唇,灵活的舌尖和手指,如钢琴师在她体内弹奏出美妙的乐曲。  厌恶儿子丑陋东西的百合,却如饮琼浆玉露般贪婪吮吸着花瓣中的蜜汁,甚至骯髒的排洩都被儿媳百合用舌尖舔砥探索吮吸着,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自己最后的意识,那美妙那快乐让隋佳欢再次沦陷其中不能自拔。  隋佳欢吮吸着儿媳的奶水,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,拨开软濡的蚌肉,只探入浅浅指节,熟练地摸到那软中带硬的肉粒儿,百合夹坚双腿发出咕、咕、咕鸽子似的叫声,伴随着隋佳欢手指的动作,百合像秋风中的落叶抖动,很快随着一声长吟,一股温热的粘液流到隋佳欢手上。  风住雨歇之后,隋佳欢虽心裏万分不舍,还是挑起了话头:“百合,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你跟小坚的夫妻既然已经正常了,咱们这种关系还是断了的好。”  “爲什麽?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是不是你不爱我了?”齐百合心裏酸涩难当,搂紧小小娇小柔软的身子,低声质问道。  “傻丫头,我怎麽会不爱你了呢,以后我们就像亲生母女那样吧,总这样下去,如果被小坚发现,他会恨死我的,你们的婚姻也走到头了。”隋佳坚抚摸着百合的头发柔声说。“那你不喜欢小坚吗?”  “喜欢,但也喜欢妈妈,我才知道跟男人做也挺快乐的,可只有抱着你,在妈妈的怀裏我才感到安全和幸福,妈,我们小心点就不会有事的,你看现在也一年多了,不也没什麽事吗?求求你不要放弃我,我怕。”  隋佳欢看见儿媳百合漂亮的眼睛升腾起雾汽,有些不忍心,可还是要说:“做爱你可以找小坚,妈也不会离开你,更不会抛弃你,只是我们不要再这样了,行吗。”  雾凝聚在一起变成了露水,缓缓流了下来,“不行,如果小坚发现,我就跟他说明白,也要跟你在一起。”隋佳欢吮苦涩的露水,轻轻歎了口气,百合的固执与伤心,让她说不下去了,只好先搁置起来,也许慢慢会好起来吧。  听婆婆不再说,齐百合放松下来,比划着:“小坚那东西有这麽长,又粗又硬的,那天他没全插进去,就舒服多了,不过,他好像挺不舒服的。”  隋佳欢想到儿子那粗长丑陋的东西,耳朵一热脸蛋儿一红,“死丫头,嘴上也没把门的,什麽疯话都说。”躲闪着百合的目光,“快穿衣服吧,小坚应该快回来了。”  两人开始穿衣服,齐百合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妈,你真的只一次就怀上了小坚吗?那之后再没有碰过男人?其实,跟男人做也挺舒服的。”  隋佳欢想起惨痛的过去,闆起脸:“只有那一次,再也没有碰过男人,你再说这些胡话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齐百合吐吐舌头,做了个可爱的鬼脸,默默地穿衣服。  “现在想起来,还是有点奇怪,以前小坚可是不管不顾我的感受,只顾他自己快活,这次只照顾我,他自己倒是挺不舒服的,突然间就好起来了,真是奇怪。”齐百合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婆婆听。  隋佳欢心裏一颤,脑海裏浮现出百日宴时,杨可看着儿子时的神情和目光,直觉告诉她,杨可和儿子绝不是简单的丈母娘和女婿的关系,现在儿媳百合又这麽说,心裏肯定了自己的直觉。  心裏想着下午发生的事,回忆着和百合水乳交融的欢爱,思索着百合的话,一股热浪涌向小腹,伸手揉捏着小指头大小滑腻的肉芽儿,中指探进湿热的花蕊,想象着儿子粗大丑陋的东西如果插进来,真的会有百合说的那样美妙和快乐吗?咬紧嘴唇极力压抑自己呻吟的渴望,继而绷紧自己的身体,片刻又软下来。轻轻吁了一口长气……           第五章  隋义坚这一年经曆的事情多了,对于眼前的家事没看得多麽重,毕竟有岳母这碗老酒垫底,再加上听说的石田与母亲乱伦,还有男三号不仅乱伦,还母子一起卖淫的事,家裏这点根本不算事儿。  如果不是对妈妈隋佳欢有别样心思,根本不会爲这点事费心思。考虑了几天,隋义坚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行方案。借口爲了孩子的安全,在家裏安装了监控设备,齐百合坚决反对,隋义坚嘴上说:“你産假到期就要上班了,家裏只有张嫂,虽然咱们相信张嫂不会虐待孩子,可万一呢,现在网上那些保姆做了什麽你也知道吧。”心裏却想着,妻子坚决反对,也许有其他目的吧。  安装监控的同时,隋义坚暗中安装了高清针孔摄像头,就是走线有点麻烦,幸好妈妈和妻子都不太懂,妈妈卧室也有计算机,总算蒙混过关了。  剩下的就简单了,每天回家悄悄查一下张嫂不在家,只有老妈和老婆在家的时间就OK了,可惜看了一个星期,隋义坚看得眼花脑胀,也没看到想象中的画面,也就听之任之了。  隋义坚在摄影和摄像方面很有天赋,石田也很欣赏他的努力,说他现在差的只是经验,如果时间和资金充足情况都可以去拍电视剧和电影了。隋义坚也没往心裏去,反正也不指着这个吃饭,爱好而已。  这天上午帮单位同事拍婚礼,下午来二肥这裏做后期,结果二肥又扔给他一堆后期就跑出去赶活,二肥五点多回来时,隋义坚还没干完。“高手就是高手,你那破工作别干了,到我这儿来吧,你单位工资多少我加倍。”二肥翻看着隋义坚的作品,再一次说。  二肥不知道说过多少回这事儿了,隋义坚懒得理他,松开鼠标伸个懒腰说:“老子是拖家带口的人了,生活需要稳定,稳定知道不?男人的责任你这样屌丝根本不懂。”  “切,老子想成家分分锺,想要孩子现在都能有一个班了,臭显摆什麽呀。”二肥轻蔑地说:“像你这样的,早早吊死在一棵树的傻帽,现在真不多见了。”  见隋义坚起身要走,连忙拦住他:“别走,别走,今天这些人家等着要呢,我给你请假,没干完你就不準走,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万块钱呢。”说着掏出电话,指着隋义坚又说:“你若敢走,我就告诉齐百合你包小三欠我钱不给。”  “百合,我替阿坚请个假,开个夜车赶点活。”那边百合好像答应了。  “就是呀,现在开春婚礼多,我这裏实在忙不过来,让他帮我忙活一下,改天请你和阿姨吃饭。”说完收线,对隋义坚说:“你老婆把你卖给我了,抓紧干活。”  到了十点多锺,活也赶得差不多了,隋义坚也饿得不行,放下手中的活抱怨道:“不干了,皇帝还不差饿兵呢,给你丫儿干活,晚饭还没吃呢,剩下的明天你们再赶吧。”  二肥看看时间也感觉差不多了,拍拍手让加班的员工停下来,对着其中一个人说:“去领大家宵夜,记着不能超过一千五,吃什麽你们自己琢磨。”转头对隋义坚说:“这麽晚别回去了,找个地方喝一杯吧。”  隋义坚也许久没有和同龄人一起玩,也不反对二肥的安排,两人刚刚坐上出租车,二肥就开始打电话:“红姐,我和朋友去宵夜,有没有新开的小姐姐安排一下,到XX给我打电话。”  “这就是你说的喝一杯,我还以爲你有新节目呢,那红姐再大点都能当你妈了。”隋义坚笑着说。  “你懂个屁,老玉米才香呢,让她再带两个新人来,今晚好好放松一下。”二肥说:“去酒吧再钓,同样花钱,找红姐效率高,有那时间不如去捞钱,等我想结婚再说吧,现在就是爲了爽,找那个麻烦干什麽。”  隋义坚还没嫖过妓,有点担心:“安全吗?可别闹出事来,我可是有单位的人。”二肥笑嘻嘻地说:“抓到正好,你可以来我这儿。放心吧,绝对安全一点问题也没有。”出租车司机也搭话道:“如果只爲打炮,我可以介绍地儿,那是绝对安全,还有许多学生妹呢,要不要我拉你们去。”  二肥不耐烦怼回去:“不去,大哥好好开您的车吧,我们有去处了。”司机也不再搭话,隋义坚想想二肥不至于坑他,也就听任他安排了。  红姐带来的姑娘质量都不错,大约都二十岁左右,高个叫小茹,矮点脸蛋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女孩儿叫小洁。红姐很会搞气氛,一顿饭下来,稍显生疏的几个人都有说有笑的了。  姑娘们的住处并不远,步行几分锺就到了,小茹和小洁一边一个挽着隋义坚走在前面,隋义坚享受着两人的奶子在胳膊上磨磨蹭蹭的,红姐和二肥在后面嘀咕着,一会儿二肥拉住隋义坚落在后面,三个女人继续前行,红姐似乎安排着什麽,几句话后沖后面做了一个OK的手势。  “你搞什麽鬼,打个炮还搞这麽神秘。”隋义坚问道。二肥舔舔嘴唇,贱贱的淫笑:“来了性爱大PARTY,一起玩儿更刺激。”隋义坚轻蔑地吐槽:“操,也不新鲜嘛。”  红姐她们的落脚处环境不错,三居室的房子怎麽也得八十多平米,两个姑娘洗漱时,红姐对两个男人说:“那个小洁刚来没几天,有点不好意思,二肥你看、要不就别带着她了。”见二肥看着自己,隋义坚明白如果自己坚持,红姐肯定有让小洁就範的办法,却也不想强迫她们那麽做,出来玩儿是爲了高兴,勉强就没什麽意思,对二肥说:“我无所谓,小洁不愿意那就算了,咱们玩儿咱们的。”  小洁出来见红姐沖着点点头,感激地看了隋义坚就回到另一间卧室去了。剩下的四个人很快就滚成一团,小茹身高腿长,奶子却小了点,阴毛也很茂盛,红姐是那种穿衣显瘦脱了有肉,而且口活相当出色,竟然能把隋义坚的鸡巴全吞进去,这是身经百战的岳母都做起来都困难的,隋义坚不禁感歎,真是术业有专攻,专业的水平就是高。  小茹也许是刚出道的原因,含着二肥的精液咽不下去,吐到纸巾上后还连连干咳作呕,让二肥很不满意。休息了一会儿,隋义坚先让两个女人69互舔,再和二肥两个轮流肏她们的嘴和屄。  射过一次,两个男人都不在急色,隋义坚低头看着红姐的嘴吞吞吐吐着自己的鸡巴,下面是小茹浓密的阴毛,想起一个笑话,说:“东北冬天特别的冷,新媳妇出门撒尿,把阴毛冻在地上不以动了,老公公出门看见,说我帮你吹吹冰化了就能站起来了,结果把胡子也冻地上了,这时儿子出来说,我撒尿吡一下就化开了。”  红姐吐出鸡巴,扶着塞进小茹屄裏笑着说:“这家人真蠢,用剪刀剪断就行了。”隋义坚手指伸进嘴裏玩弄她的舌头,继续说:“你真聪明,可那老公公还趴在地上呢,听儿子这麽说,赶紧喊,你可看準点,横的是嘴,竖的是屄呀。”  四个人都笑起来,隋义坚的鸡巴插在小茹阴道能感到她腹腔的振动,继续轮流肏着红姐的嘴和小茹的屄,。“你他妈的用点心,老子出来玩儿是爲了开心,别鸡巴哭丧着脸,让人扫兴。”也许是嫌二肥肏过红姐再肏她的嘴髒,也许是二肥插得过深,小茹又抽泣着阵阵干呕。  二肥终于忍不住发起脾气斥骂,红姐吐出隋义坚的鸡巴,连忙说:“二肥,小茹刚出台,有点不适应,你温柔点,下次、下次姐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,保证伺候你舒舒服服的。”  隋义坚也感觉好没意思,拿过纸巾草草擦了下鸡巴,也不理会他们三人,转身进了小洁的房间并反锁上。小洁的模样和身材都和妈妈隋佳欢有几分相似,隋义坚早就对她动了心,搂着小洁娇小光滑温暖的身子,握着她饱满的胸脯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睡吧,不干别的,就想搂着你好好睡一觉。”  早上起来,隋义坚掏出一千元钱放到小洁枕边,又留下小洁的电话,二肥也已经起来了,他们出门时,红姐还一个劲抱歉,不停邀约他俩再次光顾,两三保证他们下次一定得到满意的服务。  “多少钱?”出了门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,隋义坚问二肥。  “三千,两个人三千。”二肥有些怏怏不乐,觉得在隋义坚面前丢了面子。隋义坚掏出手机给二肥转了一万一千五,拍拍他的肩膀说:“两清了,你差不多也应该找个媳妇了,这种地方真没什麽意思,实在不行找个情人凑合着,也比这裏强。”  “那有时间,娶媳妇暂时不想,找情人一样得花钱,还他妈总有事儿,不如这裏拔屌就算账,干凈利落快,省事、省心、省时间,多好。”二肥心不在焉的敷衍道。  本想回家睡觉,却又被二肥硬拉去影楼干活,过了中午,隋义坚实在坚持不住,没理二肥向齐百合告密的威胁直接回家。妈妈和妻子似乎要出门的样子,隋义坚随口敷衍着,草草沖洗一下,一头栽倒在床上,沈沈睡去。  一觉醒来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,两位女主人还没回来,只有张嫂在厨房忙活着晚饭,隋义坚打了两局游戏,想起昨晚两个女人69时的情景,连忙来到书房,打开计算机查看起监控录像。  一切似乎很正常,到了晚上九点左右,妻子齐百合从卫生间出来,径直走向妈妈卧室,隋义坚精神一振,死死盯着屏幕,结果婆媳俩躺床上不知道聊着什麽,根本看不出有什麽异样,隋义坚有点后没安装有声监控了。  妻子抱起儿子哺乳之后,再上了床不知道说了什麽,妈妈拍打了她几下,妻子捧着奶子凑到妈妈的嘴边,稍后妻子吻上了妈妈的嘴,隋义坚虽然有些预感,但面对这呈现在眼前真实的画面,内心的仍然无比的震撼,脑子一片空白,盯着画面上两个相拥在一起的女人,沮丧、苦涩、愤怒、酸楚等种种複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……“我们回来了,”客厅传来妻子欢快的喊声,“累死我了,脚好酸。”隋义坚连忙关掉计算机,捧起手机装作打游戏,妈妈和妻子都没来书房,过了好一会儿,直到妈妈喊开饭了,才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出了书房。  “怎麽搞的,无精打采的。”隋佳欢看到儿子有些惊讶,“累的吧,二肥也有点太不见外了,下次别帮他干活了,那有这样使唤人的。”齐百合也抱怨着说。隋义坚不想也不能解释,勉强一笑:“没事,休息一下就好了,不用担心。”  吃过晚饭,隋义坚又躲进书房,打开计算机两个他心爱的女人,赤裸着身体搂抱在一起,纠缠着蠕动着,妻子齐百合的头埋在妈妈的双腿间,上下起伏着,那是在舔吮着隋义坚出生的地方,妈妈双手揉搓着隋义坚向往已久的乳房,雪白的身子抖动着……隋义坚脑海中响起那熟悉的低低、细细、幽幽的,类似呜咽又像是抽泣的呻吟声,看着看着隋义坚竟然不再感觉到愤怒,只有对妻子疯狂的嫉妒,虽然看不到妈妈那裏的细节,依然死死盯着屏幕,他的心像是被一把钝了锉刀残忍地割开,一股股的悲伤和酸楚从伤口流出……